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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心啰,谨防长阴落下/成都股民炒股录(连载第1156期)
蜀人三只眼
/ 01月12日 20:10 发布小说创作,本故事纯属虛构,切莫对号入座
作者 蜀人三只眼
2026年1月12日,下午六点过。
双楠牛杂火锅,红油锅底翻得噗噜噗噜的,辣气直往人脸上扑,硬是压不住桌子上更烫的龙门阵。

文爷今天做东。
理由?太现成了——他节前闷起脑壳杀进去的蓝色光标,到今天收盘,直接翻了个跟斗儿。
“活了一辈子,”文爷转着腕子上的玉镯,眼神里头少有地闪了一丝惊诧,“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行情。这哪儿是炒股哦,简直是抢钱不打招呼。”
桌子对面,裴得胜跟菜包子两个,脑壳都要埋到油碟里头去了,一声不吭。一个当初嫌KDJ高了要挨飞刀,一个只顾到拍龙泉山的雪,这盘好,到嘴的肥肉,飞球了。
“我算是晓得了,”唐肥肠嚼得满嘴油光,“跟到文爷,就要闭到眼睛莽。啥子技术指标?在风口面前,就是个聋子的耳朵——摆设!”
今晚上真正的戏台子,不在吃过去的肉,而在看眼前的崖。
今天,市场放了天量,那根K线图,拖了根长长的上影线,悬吊吊的,活像根吊颈索。
一 天量吊颈,是狼撵起来了,还是牛喘口气?
赵股师第一个站出来泼冷水。
他把手机杵到桌子中间,那根上影线放得更大:“天量涨不动,高位吊颈线。教科书写清楚了的,见顶信号。锅里头油再多(获利盘),舀一瓢就少一瓢,该落袋为安了。”
话说得邦硬:“我的意思:全面收缩,保住利润。行情走到这步田坎上,谨防挨刀,牛市多长阴。”
“赵哥,格局小了嘛。”
牛一刀筷子一放,镜片后头眼睛都在放光。
“赵哥,你拿倒赶牛车的眼光,来看高铁嗦?行情性质变了!”
“你瞅这个量,哪里是出货的量?这是换手量,是外头踏空的、里头调仓的,在抢座位!趋势这头疯牛一旦冲起来,哪个踩得熄火?”
他甩出个更唬人的道理:“你们想嘛,消费为啥子一直瘟?老百姓荷包瘪!荷包咋个鼓?把股市拱上去! 股民账户红了,才敢下馆子、换新车,经济这盘棋才活得转!我听说上头的调子是——‘2025把牛喂肥,2026放出去跑’。牛刚撒开蹄子,你就说它要累趴?这才哪儿到哪儿哦!”
“大V?大V的话你也敢当圣旨?”
赵股师一声冷笑,“股市要是靠吹壳子就能上天,你我早该在海南晒太阳了。经济有经济的路数,股价有股价的秤砣。涨狠了,就要跩跟头,这是铁打的道理。”
两边针尖对麦芒,一桌子人的眼睛,最后都落到文爷身上。
文爷慢条斯理地涮一片极品鲜毛肚,七上八下,火候拿得稳稳当当。
“老赵的谨慎,要得。有疯涨,必有急跌。 天量吊颈,至少说多空两家在这点儿上扯皮扯凶了,这里绝对不是可以闭到眼睛冲的地方。”
他话头一转:“但是一刀说的趋势,也有他的门道。这波行情,是有一股不讲理的蛮劲。”
他亮出交易记录:“所以嘛,我今天减了一半仓。不是看衰,是这儿需要清醒一下脑壳。利润垫厚了,心头才不虚,不怕它震。”
二 风口轮盘转,下一坨肉在哪坨锅里头?
菜包子最猴急,他跟着牛一刀在商业航天上捡了点渣渣肉,跟文爷那块肥墩墩的没法比,赶紧问:“文爷,您光标出来了,捏倒一大把票子,下一步梭哈哪儿? 总不能存银行看数字嘛。”
一桌子人,耳朵瞬间立了起来。
文爷擦了擦嘴,放下纸巾。
“年前我就说死了,AI应用是今年的主航道。它炒的不是空气,是实打实的降本钱、增效率、业绩要见真章。”
他逻辑门儿清:“一,用AI的成本打下来了,用得起;二,各行各业都在找AI能插一脚的地方,市场在敞开;三,像光标这种公司,财报季要来了,AI赚了多少钱,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。这波急涨是炒预期,等它回调,把里头晃荡的浮筹洗出去,等业绩真金白银摆出来,还有二波,而且更扎实。 我就等倒炒这回锅肉。”
赵股师接过话把子,难得地表示了部分同意,但方向拐了个弯:
“AI是主线,我认。但我更瞅准AI制药。逻辑更硬梆,门槛更高。新药研发那是九死一生,烧钱像烧纸,周期长得吓人。AI能干啥?精准找靶子、预测分子行不行,是把成功率从买彩票,变成做数学题。这是能掀翻行业桌子、创造真价值的地盘,不是简单的‘给旧行头别朵AI花’。”
牛一刀则直接把酒杯杵起来:“我继续焊死在商业航天,特别是卫星互联网!这不是吹壳子,是国策,是抢未来通信制高点的打仗!地面基站有修不到的山卡卡,天上卫星网没得边界!从造卫星的、做芯片的、搞射频的,到发卫星的、运营的、用的,整条链子的订单会像水一样流下去,业绩会一季比一季好看。这不是炒题材,是下注一个国家压了重宝的战略产业!”
唐肥肠眼睛在文爷、赵股师、牛一刀三个人脸上来回溜,手头的筷子不晓得该往哪个锅里头伸了。
三:那个闷起不开腔的“灾星”
所有人的眼光,有意无意,最后都落在了从头到尾闷得像截木头的裴得胜身上。
他面前的油碟没咋个动,眼神发直,魂儿不晓得飘到哪个省去了。
大家都门儿清——他重仓的海西概念,在这波AI和航天涨得飞起的行情里头,像潭死水,阴跌不止,把他越套越深。文爷给过船票,他不敢上;商业航天涨疯了,他嫌贵;如今看别人碗里肉堆起,自己锅里只剩点油星星。
这种闷起不开腔,比任何捶胸顿足的后悔,都更戳人心窝子。
菜包子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:“老裴,发啥子神?你也开个腔嘛。”
裴得胜像是被火钳烫了,猛地回过神,挤出一个笑,比哭还难看:“我……我有啥子好说的。你们吃你们的肉,我……我喝口汤就行。”
文爷看了他一眼,没开腔,只是默倒把一盘新切的嫩牛杂,推到了他面前。
火锅煮到了尾梢,辣味沉淀下来,巴在空气头。
每个人的心思,都像锅底沉沉浮浮的菜,清清楚楚,又复杂得恼火。
文爷捏倒重金,等AI应用那锅回锅肉。
赵股师打起精神,在AI制药里头找避风港。
牛一刀血还是热的,信死卫星互联网的星辰大海。
唐肥肠左顾右盼,不晓得该跟倒哪个。
菜包子小富即安,但眼睛还是盯倒下一口肥的。
而裴得胜,在套得梆硬的绝望和错脱行情的后悔里头,挣不脱,也爬不出来。
天量吊颈之后,市场是牛喘口气接着疯,还是狼真的进村了?
AI应用的回锅肉,啥时候下锅?还香不香?
而那个总是慢半拍的“灾星”,还能不能等到属于他的那一阵风?
——市场的火锅,比这桌子的更滚烫,下一把猛料,就要撒下来了。
(欲知后事,且听下回分解)
声明:《成都股民炒股录》为文学创作小说,文中所涉及人物、事件、公司以及相关炒股情节均为虚构,不构成任何形式的投资建议,读者需自行判断,风险自担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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